第267章 此事,还跟江家有关?
傍晚,夕阳下落。
温瀚林沿着布满斜阳余晖的街道,迈步踏入乾城的知府衙门。
乾城的制度和秀城是一样的,不过同秀城有些细微区别,因为乾城有一个临天港,知府衙门里面,还有另外一个机构,商贸司。
商贸司隶属于户部,是户部下设专职负责经济的部门,在大多数城池里,不会特设商贸司。
只要在某些经济特别发达,有需要的地方,才会存在这个部门。
按理来说,都城也应该设立商贸司的,但都城商贸司的职责,直接被户部接管了,因此也就没有商贸司这个部门。
商贸司的长官叫司长,官居二品,但因为是专职和闲职,不具备二品的实权。
在经济事务上,司长的权限比曹知府大,但在综合实权方面,司长是要听地方长官的,在各地的实际治理中,司长往往都以地方长官为主,配合地方长官的政策,乾城自然也不例外。
屋内,曹知府正在倾听商贸司卓司长的汇报和建议。
“曹大人,我等早就劝谏过大人,不能贸然对吕家本家动手!吕家牵涉甚广,直接清除吕家,对乾城有害无益!现在物价飞涨,就是最好的体现。”
“你当日要是肯劝陛下一句,东军哪怕晚半个月出手,咱们都可以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,派人接管吕家的生意和门路,逐步接替吕家,维护住乾城的经济稳定。现在好了!这一堆烂摊子,逼的咱们不得不拍卖掉吕家的家产,让人接手。”
“这些个商人,脑子里除了银子,再无他物,劝都劝不动!”
早在收到陛下处置吕家圣令的时候,卓司长就曾劝说过曹知府,让他上书请示陛下,将对吕家本家的处理,往后缓缓。
作为一个长期混迹在经济中的官员,其他的本事他没有,对于这种情况,是早有预料的。
他以前就是做生意的,商人会做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曹知府紧紧抿着嘴,我心里也苦啊!
“卓司长!你现在就抱怨本官有何用?商人劝不动,难道陛下就劝的动吗?”
“吕家有此劫难,完全是咎由自取!别说你我,就是当朝的两位丞相,一起去劝陛下,那也是无用!陛下要对谁动手,就没有能逃过去的!”
吕家本家在乾城扎根多年,吕家倒台的影响,曹知府就算没有卓司长那么清楚,也是能够大概估计到的。
一个大家族,往往跟一个城池呈现出绑定的状态。
连根拔起吕家,也伤到了乾城的经济命脉。
问题这是陛下的意思,谁活腻歪了不成,敢去劝陛下?
这种时候,谁去劝谁就得死!
真要是二选一,曹知府肯定宁可承担现在这个代价,也不会去惹怒陛下找死。
卓司长闻言,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,摸出一张价目表。
“哎!不说这些了,这是最近南北街商铺的涨价情况,曹大人你自己看看吧,平均涨了近三倍,乾城百姓的日子,怎么过?”
接过价目表,曹知府脸色极其难看。
也就是因为曹知府是个文官,讲究规矩,换作任何一个武官来,恐怕直接拔刀架在商人的脖子上。
价格降不降?
不降价格,人头落地!
尽管如此,身为一个文人,曹知府心中的怒火依旧不小。
“这些个蠢东西,真是为了钱,连命都不想要了!”
“曹大人,你若是有这个胆气,大可上书给陛下。让陛下决断,请陛下恩准,让我们对商人动手。”
“不可!不可啊!”
“你我都心知不能这么干,说这些没用的作甚!”
没有太多实权是一回事,品级上,卓司长可比曹知府高。
言语之中,卓司长毫不客气,心中埋怨曹知府是个软蛋,连劝陛下一句,说清楚利弊都不敢。
曹知府揉着鼻子,知道卓司长生的是什么气,平时卓司长还是很客气的,他并未计较卓司长的不善语气。
诚然,直接让强权压制商人,能够取得非常显著的成效。
这么干的话,乾城多年积累的好名声就没了。
所谓的经济政策上的扶持和一定程度上的自由,瞬间崩溃,还容易传出去暴政的名声。
无法用合理的方式,将价格压下来,而轻易付诸暴力的话,后患无穷。
有这个例子在,日后所有商人都不敢来乾城做生意了,反正哪天官府一开心,直接派兵拔刀,刀架在你脖子上,官府要你如何你便得如何。
虽说官府有这个权力,也具备这个武力,可治理城池,不是这么治理的啊!
“卓司长,咱们就别互相怄气了!你身为商贸司的人,比本官更懂生意上面的门道,你倒是给分析分析,本官都给他们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了,为何这些商人就是不肯降价呢?”
事实上,曹知府在拍卖了吕家产业之后,就跟那些商铺打过招呼,希望他们控制一下价格,不要涨的太夸张。
开始吧,他们都答应好好的。
没过几日,所有人都忘记了之前的约定,价格立马飞涨上去。
曹知府于是派人去问,可所有老板都跟商量好了一般,声称因为吕家倒台,货物的来源断了,进货的价格飞涨等等,说出诸多理由来,推脱他们涨价是无奈之举。转身就跟曹知府耍无赖,气的曹知府够呛。
卓司长眯着眼睛,也觉得奇怪。
就算曹知府现在不能强制对付商人们,等这阵子过去,手里的事情忙完,曹知府想对付这些商人们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这些商人就算搞不清利弊,也得顾忌此事之后曹知府找麻烦啊!
“我也觉得奇怪,这些商人,好像早就商量过,不担心引起曹大人你不喜。”
“难不成,他们的后面,还有人撑腰?”
正这时,一个人影从门外走进来,正是温瀚林。
温瀚林走到两位大人身前,微微一鞠躬。
“见过两位大人。”
“温公子到了,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领着温瀚林,三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。
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曹知府出言问道。
“温公子,不知你考虑的如何,可愿意帮本官一把?”
“大人诚心邀请,我却之不恭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那就好!那就好!”
见温瀚林答应下来,卓司长也松了一口气。
有温瀚林在,就能借到温家的势力,温家财大气粗,只要温家出手,乾城的问题自可迎刃而解。
钱的问题,用钱解决,自然是最快捷的。
不需要其余手段,温家只要愿意供应一段时间的平价货品,那些商人所谓的抬价,就是一个笑话!
卓司长点了点头,面带微笑。
“既然温公子愿意相助,不知道温家打算出多少货品,用来驰援乾城?在价格上,我们愿意稍微放宽一些,让温家也赚些银钱,无须太过拘谨。”
“卓大人误会了,温家不会插手这件事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答应帮二位大人,只代表我自己。”
一听这话,卓司长和曹知府面面相觑。
温家不插手,温瀚林一个人帮忙?
那顶什么用啊!
曹知府之所以找温瀚林帮忙,就是为了让背后的温家出手。
他并不清楚温家如今的内部情况,只知道温瀚林声望不错,素有贤名在外,加上温家派温瀚林处理临天港的事务,肯定是有本事、被器重的人。
下意识认为,只要温瀚林帮忙,就意味着温家会出手。
曹知府面带疑惑,问道。
“温公子,温家为何不出手?卓司长刚才也说过了,价格上面,只要温家别像这些商人一样,价格太过夸张,高个一半的样子,我们是没有意见,绝不会让温家白干,有钱赚也不赚?”
“曹大人误会了,不是有钱不赚,而是这个钱,温家不能赚。”
“不能赚?”
“京西王。”
听到京西王三个字,曹知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。
脑子一热,把这茬忘了!
京西王现在的身份和位置都十分敏感,温家不敢贸然出手,实属常理。
也是事情太多,把这层关系给忘记了,光惦记着乾城的事情。
现在回想起来,曹蔚然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。
温瀚林固然聪慧,可要是不能通过温瀚林借到温家的力,光有一个温瀚林,能改变什么呢?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如果不出现一个强有力,能压价的对手,短时间,这批商人是绝不会降价,降低自己收益的。
“温公子,温家顾虑的地方本官明白了。既然如此,本官也就不强求了,大家相见也是缘分,一起吃顿饭,然后各自管好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温瀚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曹知府自然不好再难为人家。
毕竟温家现在自己都胆颤心惊的,不敢冒头,生怕被陛下清算,找温家的麻烦。
都城里发生的一应当事务,可传不到曹知府的耳朵里来。
即便是京西王现在带着温家投靠了陛下,温家对陛下的态度,还是非常谨慎小心,不敢犯错,更不敢赚这个钱。
曹知府下意识以为,温公子表面上是答应,实则是婉拒了自己。
想着说就算温公子帮不了忙,多少是份情谊,吃顿饭喝杯就还是可以的。
哪知道温瀚林微微摇头,笑道。
“曹大人误会了,我说这些话,只是想告诉二位大人,温家不会在此事上出手,是因为会引出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?”
“江家。”
“嗯?此事,还跟江家有关?”
“那些商铺背后的人,正是现在的江家家主,江元亮。”
曹知府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作为商贸司的人,卓司长立马就把前后的因果串了起来。
气的卓司长一拍桌子,怒喝道。
“我说呢!这些个无良商贩怎敢如此狂妄!不仅赚这种昧良心的钱,还一点面子都不给官府,敢情后面有江家在撑腰!”
卓司长这话,把曹知府和温瀚林都有点整懵了。
江家有钱是真的,没听说过江家在朝堂中有什么势力啊?
撑腰这个词,用错地方了吧?
温瀚林带着疑问,开口问道。
“撑腰?大人,恕我愚钝,江家在朝中还有人?”
“江家在朝中无人,但是东军的一位将军,是江家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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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瀚林沿着布满斜阳余晖的街道,迈步踏入乾城的知府衙门。
乾城的制度和秀城是一样的,不过同秀城有些细微区别,因为乾城有一个临天港,知府衙门里面,还有另外一个机构,商贸司。
商贸司隶属于户部,是户部下设专职负责经济的部门,在大多数城池里,不会特设商贸司。
只要在某些经济特别发达,有需要的地方,才会存在这个部门。
按理来说,都城也应该设立商贸司的,但都城商贸司的职责,直接被户部接管了,因此也就没有商贸司这个部门。
商贸司的长官叫司长,官居二品,但因为是专职和闲职,不具备二品的实权。
在经济事务上,司长的权限比曹知府大,但在综合实权方面,司长是要听地方长官的,在各地的实际治理中,司长往往都以地方长官为主,配合地方长官的政策,乾城自然也不例外。
屋内,曹知府正在倾听商贸司卓司长的汇报和建议。
“曹大人,我等早就劝谏过大人,不能贸然对吕家本家动手!吕家牵涉甚广,直接清除吕家,对乾城有害无益!现在物价飞涨,就是最好的体现。”
“你当日要是肯劝陛下一句,东军哪怕晚半个月出手,咱们都可以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,派人接管吕家的生意和门路,逐步接替吕家,维护住乾城的经济稳定。现在好了!这一堆烂摊子,逼的咱们不得不拍卖掉吕家的家产,让人接手。”
“这些个商人,脑子里除了银子,再无他物,劝都劝不动!”
早在收到陛下处置吕家圣令的时候,卓司长就曾劝说过曹知府,让他上书请示陛下,将对吕家本家的处理,往后缓缓。
作为一个长期混迹在经济中的官员,其他的本事他没有,对于这种情况,是早有预料的。
他以前就是做生意的,商人会做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曹知府紧紧抿着嘴,我心里也苦啊!
“卓司长!你现在就抱怨本官有何用?商人劝不动,难道陛下就劝的动吗?”
“吕家有此劫难,完全是咎由自取!别说你我,就是当朝的两位丞相,一起去劝陛下,那也是无用!陛下要对谁动手,就没有能逃过去的!”
吕家本家在乾城扎根多年,吕家倒台的影响,曹知府就算没有卓司长那么清楚,也是能够大概估计到的。
一个大家族,往往跟一个城池呈现出绑定的状态。
连根拔起吕家,也伤到了乾城的经济命脉。
问题这是陛下的意思,谁活腻歪了不成,敢去劝陛下?
这种时候,谁去劝谁就得死!
真要是二选一,曹知府肯定宁可承担现在这个代价,也不会去惹怒陛下找死。
卓司长闻言,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,摸出一张价目表。
“哎!不说这些了,这是最近南北街商铺的涨价情况,曹大人你自己看看吧,平均涨了近三倍,乾城百姓的日子,怎么过?”
接过价目表,曹知府脸色极其难看。
也就是因为曹知府是个文官,讲究规矩,换作任何一个武官来,恐怕直接拔刀架在商人的脖子上。
价格降不降?
不降价格,人头落地!
尽管如此,身为一个文人,曹知府心中的怒火依旧不小。
“这些个蠢东西,真是为了钱,连命都不想要了!”
“曹大人,你若是有这个胆气,大可上书给陛下。让陛下决断,请陛下恩准,让我们对商人动手。”
“不可!不可啊!”
“你我都心知不能这么干,说这些没用的作甚!”
没有太多实权是一回事,品级上,卓司长可比曹知府高。
言语之中,卓司长毫不客气,心中埋怨曹知府是个软蛋,连劝陛下一句,说清楚利弊都不敢。
曹知府揉着鼻子,知道卓司长生的是什么气,平时卓司长还是很客气的,他并未计较卓司长的不善语气。
诚然,直接让强权压制商人,能够取得非常显著的成效。
这么干的话,乾城多年积累的好名声就没了。
所谓的经济政策上的扶持和一定程度上的自由,瞬间崩溃,还容易传出去暴政的名声。
无法用合理的方式,将价格压下来,而轻易付诸暴力的话,后患无穷。
有这个例子在,日后所有商人都不敢来乾城做生意了,反正哪天官府一开心,直接派兵拔刀,刀架在你脖子上,官府要你如何你便得如何。
虽说官府有这个权力,也具备这个武力,可治理城池,不是这么治理的啊!
“卓司长,咱们就别互相怄气了!你身为商贸司的人,比本官更懂生意上面的门道,你倒是给分析分析,本官都给他们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了,为何这些商人就是不肯降价呢?”
事实上,曹知府在拍卖了吕家产业之后,就跟那些商铺打过招呼,希望他们控制一下价格,不要涨的太夸张。
开始吧,他们都答应好好的。
没过几日,所有人都忘记了之前的约定,价格立马飞涨上去。
曹知府于是派人去问,可所有老板都跟商量好了一般,声称因为吕家倒台,货物的来源断了,进货的价格飞涨等等,说出诸多理由来,推脱他们涨价是无奈之举。转身就跟曹知府耍无赖,气的曹知府够呛。
卓司长眯着眼睛,也觉得奇怪。
就算曹知府现在不能强制对付商人们,等这阵子过去,手里的事情忙完,曹知府想对付这些商人们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这些商人就算搞不清利弊,也得顾忌此事之后曹知府找麻烦啊!
“我也觉得奇怪,这些商人,好像早就商量过,不担心引起曹大人你不喜。”
“难不成,他们的后面,还有人撑腰?”
正这时,一个人影从门外走进来,正是温瀚林。
温瀚林走到两位大人身前,微微一鞠躬。
“见过两位大人。”
“温公子到了,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领着温瀚林,三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。
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曹知府出言问道。
“温公子,不知你考虑的如何,可愿意帮本官一把?”
“大人诚心邀请,我却之不恭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那就好!那就好!”
见温瀚林答应下来,卓司长也松了一口气。
有温瀚林在,就能借到温家的势力,温家财大气粗,只要温家出手,乾城的问题自可迎刃而解。
钱的问题,用钱解决,自然是最快捷的。
不需要其余手段,温家只要愿意供应一段时间的平价货品,那些商人所谓的抬价,就是一个笑话!
卓司长点了点头,面带微笑。
“既然温公子愿意相助,不知道温家打算出多少货品,用来驰援乾城?在价格上,我们愿意稍微放宽一些,让温家也赚些银钱,无须太过拘谨。”
“卓大人误会了,温家不会插手这件事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答应帮二位大人,只代表我自己。”
一听这话,卓司长和曹知府面面相觑。
温家不插手,温瀚林一个人帮忙?
那顶什么用啊!
曹知府之所以找温瀚林帮忙,就是为了让背后的温家出手。
他并不清楚温家如今的内部情况,只知道温瀚林声望不错,素有贤名在外,加上温家派温瀚林处理临天港的事务,肯定是有本事、被器重的人。
下意识认为,只要温瀚林帮忙,就意味着温家会出手。
曹知府面带疑惑,问道。
“温公子,温家为何不出手?卓司长刚才也说过了,价格上面,只要温家别像这些商人一样,价格太过夸张,高个一半的样子,我们是没有意见,绝不会让温家白干,有钱赚也不赚?”
“曹大人误会了,不是有钱不赚,而是这个钱,温家不能赚。”
“不能赚?”
“京西王。”
听到京西王三个字,曹知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。
脑子一热,把这茬忘了!
京西王现在的身份和位置都十分敏感,温家不敢贸然出手,实属常理。
也是事情太多,把这层关系给忘记了,光惦记着乾城的事情。
现在回想起来,曹蔚然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。
温瀚林固然聪慧,可要是不能通过温瀚林借到温家的力,光有一个温瀚林,能改变什么呢?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如果不出现一个强有力,能压价的对手,短时间,这批商人是绝不会降价,降低自己收益的。
“温公子,温家顾虑的地方本官明白了。既然如此,本官也就不强求了,大家相见也是缘分,一起吃顿饭,然后各自管好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温瀚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曹知府自然不好再难为人家。
毕竟温家现在自己都胆颤心惊的,不敢冒头,生怕被陛下清算,找温家的麻烦。
都城里发生的一应当事务,可传不到曹知府的耳朵里来。
即便是京西王现在带着温家投靠了陛下,温家对陛下的态度,还是非常谨慎小心,不敢犯错,更不敢赚这个钱。
曹知府下意识以为,温公子表面上是答应,实则是婉拒了自己。
想着说就算温公子帮不了忙,多少是份情谊,吃顿饭喝杯就还是可以的。
哪知道温瀚林微微摇头,笑道。
“曹大人误会了,我说这些话,只是想告诉二位大人,温家不会在此事上出手,是因为会引出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?”
“江家。”
“嗯?此事,还跟江家有关?”
“那些商铺背后的人,正是现在的江家家主,江元亮。”
曹知府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作为商贸司的人,卓司长立马就把前后的因果串了起来。
气的卓司长一拍桌子,怒喝道。
“我说呢!这些个无良商贩怎敢如此狂妄!不仅赚这种昧良心的钱,还一点面子都不给官府,敢情后面有江家在撑腰!”
卓司长这话,把曹知府和温瀚林都有点整懵了。
江家有钱是真的,没听说过江家在朝堂中有什么势力啊?
撑腰这个词,用错地方了吧?
温瀚林带着疑问,开口问道。
“撑腰?大人,恕我愚钝,江家在朝中还有人?”
“江家在朝中无人,但是东军的一位将军,是江家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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