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:疯了
第48章:疯了
林楠走后,顾炀进了房间。
江祁已经帮江母穿好了衣服,她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。
“江哥,南瓜粥走了……”
江祁没说话,转头闷声收拾,纸尿裤有些脏了已经不能要,他大概看了下,最后选择全部扔进了垃圾桶,都掉到地上了,用在私密的地方,都不能要了。
顾炀看着他,注意到了他紧绷的下颚和隐隐发颤的手。手背青筋凸起,他明显在控制自己的怒火。
“江哥,南瓜粥受伤了,他真的很关心你,一进来看到阿姨被欺负,他发疯了一样冲上去,不管不顾,丝毫不顾及自己也会受伤,你看他那样,瘦瘦弱弱的,把三个人都打趴了,可见他有多愤怒了。”
顾炀见他不说话,又说:“他还关心阿姨,问我阿姨能不能治好,我看他是真心的,所以希望你不要生气,是我擅自把他带来的,所以你……”
要怪就怪我吧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祁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顾炀停了下来。
江祁抬头,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眸色暗沉的说:“我想的知道。”
没有生气,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,最不愿被他知道的,以最糟糕的情况让他看到了,也没有生气,只是慌张。
顾炀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不太正常,但又不敢再说什么。
收拾好屋里,江祁送顾炀出门。
“没有公交车了,你打车吧。”江祁从裤兜里掏出五十元递给他。
顾炀有些生气,“你干嘛这么见外,这点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,你拿钱就是侮辱我的人格啊。”
江祁垂眸,道:“抱歉。”
“我们可是生死之交好哥们,你也不用说抱歉!”顾炀张嘴哈哈哈,试图缓和一下气氛,可发现气氛依旧沉闷,他只能丧气的低头。“那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顾炀走后,江祁回到客厅,在客厅中央站了许久,一动不动,犹如一根木头。
十分钟后,江祁才抬起头,看向某个点,又静立几秒,转身把门关上。门锁坏了,这么晚,也没法叫人来修,江祁便把茶几推了过来,将门抵住,打算将就一晚。
将客厅也整理好,江祁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,才进了江母的房间。
他在床边站立许久,随后坐下,趴到江母身上,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哑声道歉,不断重复这句话,“对不起……”
今晚本该八点半就回到家的,但正巧回来的时候,碰到某个酒店在紧急招小时工,去询问后,前台说他们酒店突然接到通知说有贵宾,所以需要几个男侍应生招待。
晚上酒店就几个人上岗,只有两个男生在,所以急招两名临时工。时薪一百,高的让他心动。
所以为了赚那一百块钱,他推迟了回家的时间,厚着脸皮给顾炀打了电话,麻烦他帮忙过来照看一下。
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……
他只是想多赚点钱,赚多点,给母亲买更好一点的纸尿裤,买柔软一些的,不会把大腿刮红……他也只是想让生活好一点而已。
一百块赚到了,他母亲也遭受了难以启齿的羞辱。
他所有真实的状况,都全部在林楠面前撕开,让他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。一个穷酸又寒碜的江祁,一个生活在淤泥巢穴里的江祁。
真正的江祁,会破碎所有在林楠所有对他自主的幻想中的美好,真正的他,不堪入目。
林楠一夜没睡,第二天顶着酸胀的眼睛起床。
刘阿姨和李斯都问他怎么了,林楠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没事。昨晚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已经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,刘阿姨担心又害怕,他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。
今早没做早餐,刘阿姨估计是以为他失恋了,所以没多问,只是问他要不要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。
“不用,我去学校睡吧。”
李斯:“……”
林楠到学校,就趴在课桌上,明明很困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一闭上眼睛,就是昨晚在房间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江祁回来时的表情。
顾炀估计也没睡好,浑身没劲的进来,趴到桌上。
“早啊。”
林楠没什么精神的回:“早。”
打完招呼,两人就安静了下来,没有像以往那样打闹聊天。两颗脑袋趴在桌上,眼睛无神,意识涣散,就像两只黑毛呆头鹅。
教室里来来往往吵闹交谈的人,都无法让他提起一丝兴趣。
江祁今天也是踩着点来的,他面无表情的背着书包从后门走了进来。林楠连头都不敢抬,只能等他坐下后,悄悄用余光看他。
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,除了眼睛下方有些黑。
看来昨晚,他们三人都没睡好。
林楠想主动开口和江祁说话,但嘴巴一张,下一秒又怂了。他不确定江祁现在有没有生他的气,不敢贸然开口。
如果是之前,就算知道江祁生气了,他也会不怕死的凑上去,试图用撒娇卖萌和死缠烂打来蒙混过关,但因为昨晚的事,他一下子就没有了平时的那股胆量。
顾炀说,江祁不想让任何人去他家,他昨晚不请自去,江祁肯定生气了吧?
林楠有些苦恼,趴在桌上唉声叹气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顾炀许是也害怕,连头都没敢转过来。
三个人就像心照不宣般,不提昨晚的事,连话都不说,安安静静。
早读的时候,林楠偏头看了下,陈聪并没有来。
还好没来,要是来,他把那孙子头打爆。
下了早读,林楠转头去看江祁。他微微垂着头,在看着一本全是英文的书,只是许久都没有翻一页。
咦,在发呆吗?
“江哥哥……”林楠低声喊了声,刚想说什么,突然看到陈聪从前门走了进来,大摇大摆的走到位置上坐下,还敢转头看向这边。
也不知道江祁有没有听到林楠那声,他并未有任何反应。林楠现在也顾不得安慰江祁了,目光如炬的盯着陈聪。
陈聪那孙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的和他对视。
陈聪和他对视两秒,朝他“呵忒”了声,那眼神嚣张又挑衅。目光转向江祁时,还得意的笑了起来,朝着江祁的背影歪着嘴巴,瞪着眼睛,双手弯曲歪着头翻白眼。
他在学江祁的妈妈。
妈蛋,忍无可忍!
林楠跳起身,狂奔过去,揪着陈聪的衣领,抬手就一拳打了下去。
陈聪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,嘴巴差点就真的歪了。
“卧槽,林楠你他妈有病!”陈聪也挠了,昨晚被打破了脑门,现在还缠着纱布,现在又被打,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年少气盛,容易被激怒,一旦被激怒就会失去理智,他现在也顾不得林楠的身份了,抬手就和林楠扭打了起来。
“天呐天呐!”
“打架了!”
“啊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举动,惊呆了其他人,陈聪座位附近的人都害怕的跑开。林楠和陈聪两人扭打,不停的撞到桌子,砰砰砰乒乓,一下子倒了四五张桌子,声响巨大,有的女生吓的惊叫。
江祁猛的盖上书,起身。
林楠打的拳头剧痛,他咬着牙迎上去,脸被打了一拳,他硬生生挨下,一拳打到陈聪眼睛上。
陈聪“啊”的惨叫了声。
林楠体力和技巧方面肯定比不上陈聪,但他胜在他不怕疼,也不怕受伤,咬牙和人正面刚,被对方打,也往死里打对方。
“南瓜粥!”顾炀喊了声,起身跑过去。
林楠什么都听不到了,他被陈聪一拳打在头上的时候,他一脚把人倒,拎起凳子就高高举起。
所有人瞪大了眼睛,惊恐的看着。
女生都吓的捂住了眼睛,深怕下一秒就见了血光。
凳子就要砸下去的时候,林楠突然被扣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那人从身后扣住他的手腕,将他摁向后面,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。
“放开我,老子要杀了他!”
“冷静!”江祁摁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扣,沉声道。
“我不,你放开我!”林楠已经杀红眼了,想到陈聪刚刚模仿江妈妈的那个举动,他就想灭了他。
他连江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。
“林楠!”江祁死死摁住他,在他耳边重重道:“听我的,冷静下来!”
林楠大口大口喘气,靠在江祁身上慢慢的缓和了情绪,整个人都软了。
陈聪趴在地上,痛苦的捂着肚子。林楠刚刚那一脚,用尽了力气,有的他苦头吃。
所有人都远离这个是非地,站远了往这边看,看向林楠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,似是完全被他看着就瘦弱温和的外表下这么狂躁的性子给惊呆了。
“干什么,你们在干什么!”莫锦祥匆匆赶来,气喘吁吁,看到班里的情况,差点气晕了过去,他指着林楠和江祁以及地上的陈聪:“很好,你们很好,全都给我到办公室去说清楚!”
陈聪伤的重,所以先让别的同学扶去了医务室,林楠和江祁跟着莫锦祥去了教室办公室。
第一节课已经上课,此时办公室里除了莫锦祥,就只有一名女老师在。
“为什么要打架?”莫锦祥暂且控制了情绪,镇定地问。
林楠撇嘴,“我看他不顺眼,就想打他,只有我一个人打了,跟江哥……跟江祁没关系,你让他回去。”
莫锦祥怒不可遏的拍桌,“看人不顺眼你就可以打架了?!知不知道现在已经什么时候了,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,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有时间去打架都不放到学习上,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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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楠走后,顾炀进了房间。
江祁已经帮江母穿好了衣服,她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。
“江哥,南瓜粥走了……”
江祁没说话,转头闷声收拾,纸尿裤有些脏了已经不能要,他大概看了下,最后选择全部扔进了垃圾桶,都掉到地上了,用在私密的地方,都不能要了。
顾炀看着他,注意到了他紧绷的下颚和隐隐发颤的手。手背青筋凸起,他明显在控制自己的怒火。
“江哥,南瓜粥受伤了,他真的很关心你,一进来看到阿姨被欺负,他发疯了一样冲上去,不管不顾,丝毫不顾及自己也会受伤,你看他那样,瘦瘦弱弱的,把三个人都打趴了,可见他有多愤怒了。”
顾炀见他不说话,又说:“他还关心阿姨,问我阿姨能不能治好,我看他是真心的,所以希望你不要生气,是我擅自把他带来的,所以你……”
要怪就怪我吧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祁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顾炀停了下来。
江祁抬头,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眸色暗沉的说:“我想的知道。”
没有生气,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,最不愿被他知道的,以最糟糕的情况让他看到了,也没有生气,只是慌张。
顾炀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不太正常,但又不敢再说什么。
收拾好屋里,江祁送顾炀出门。
“没有公交车了,你打车吧。”江祁从裤兜里掏出五十元递给他。
顾炀有些生气,“你干嘛这么见外,这点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,你拿钱就是侮辱我的人格啊。”
江祁垂眸,道:“抱歉。”
“我们可是生死之交好哥们,你也不用说抱歉!”顾炀张嘴哈哈哈,试图缓和一下气氛,可发现气氛依旧沉闷,他只能丧气的低头。“那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顾炀走后,江祁回到客厅,在客厅中央站了许久,一动不动,犹如一根木头。
十分钟后,江祁才抬起头,看向某个点,又静立几秒,转身把门关上。门锁坏了,这么晚,也没法叫人来修,江祁便把茶几推了过来,将门抵住,打算将就一晚。
将客厅也整理好,江祁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,才进了江母的房间。
他在床边站立许久,随后坐下,趴到江母身上,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哑声道歉,不断重复这句话,“对不起……”
今晚本该八点半就回到家的,但正巧回来的时候,碰到某个酒店在紧急招小时工,去询问后,前台说他们酒店突然接到通知说有贵宾,所以需要几个男侍应生招待。
晚上酒店就几个人上岗,只有两个男生在,所以急招两名临时工。时薪一百,高的让他心动。
所以为了赚那一百块钱,他推迟了回家的时间,厚着脸皮给顾炀打了电话,麻烦他帮忙过来照看一下。
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……
他只是想多赚点钱,赚多点,给母亲买更好一点的纸尿裤,买柔软一些的,不会把大腿刮红……他也只是想让生活好一点而已。
一百块赚到了,他母亲也遭受了难以启齿的羞辱。
他所有真实的状况,都全部在林楠面前撕开,让他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。一个穷酸又寒碜的江祁,一个生活在淤泥巢穴里的江祁。
真正的江祁,会破碎所有在林楠所有对他自主的幻想中的美好,真正的他,不堪入目。
林楠一夜没睡,第二天顶着酸胀的眼睛起床。
刘阿姨和李斯都问他怎么了,林楠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没事。昨晚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已经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,刘阿姨担心又害怕,他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。
今早没做早餐,刘阿姨估计是以为他失恋了,所以没多问,只是问他要不要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。
“不用,我去学校睡吧。”
李斯:“……”
林楠到学校,就趴在课桌上,明明很困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一闭上眼睛,就是昨晚在房间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江祁回来时的表情。
顾炀估计也没睡好,浑身没劲的进来,趴到桌上。
“早啊。”
林楠没什么精神的回:“早。”
打完招呼,两人就安静了下来,没有像以往那样打闹聊天。两颗脑袋趴在桌上,眼睛无神,意识涣散,就像两只黑毛呆头鹅。
教室里来来往往吵闹交谈的人,都无法让他提起一丝兴趣。
江祁今天也是踩着点来的,他面无表情的背着书包从后门走了进来。林楠连头都不敢抬,只能等他坐下后,悄悄用余光看他。
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,除了眼睛下方有些黑。
看来昨晚,他们三人都没睡好。
林楠想主动开口和江祁说话,但嘴巴一张,下一秒又怂了。他不确定江祁现在有没有生他的气,不敢贸然开口。
如果是之前,就算知道江祁生气了,他也会不怕死的凑上去,试图用撒娇卖萌和死缠烂打来蒙混过关,但因为昨晚的事,他一下子就没有了平时的那股胆量。
顾炀说,江祁不想让任何人去他家,他昨晚不请自去,江祁肯定生气了吧?
林楠有些苦恼,趴在桌上唉声叹气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顾炀许是也害怕,连头都没敢转过来。
三个人就像心照不宣般,不提昨晚的事,连话都不说,安安静静。
早读的时候,林楠偏头看了下,陈聪并没有来。
还好没来,要是来,他把那孙子头打爆。
下了早读,林楠转头去看江祁。他微微垂着头,在看着一本全是英文的书,只是许久都没有翻一页。
咦,在发呆吗?
“江哥哥……”林楠低声喊了声,刚想说什么,突然看到陈聪从前门走了进来,大摇大摆的走到位置上坐下,还敢转头看向这边。
也不知道江祁有没有听到林楠那声,他并未有任何反应。林楠现在也顾不得安慰江祁了,目光如炬的盯着陈聪。
陈聪那孙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的和他对视。
陈聪和他对视两秒,朝他“呵忒”了声,那眼神嚣张又挑衅。目光转向江祁时,还得意的笑了起来,朝着江祁的背影歪着嘴巴,瞪着眼睛,双手弯曲歪着头翻白眼。
他在学江祁的妈妈。
妈蛋,忍无可忍!
林楠跳起身,狂奔过去,揪着陈聪的衣领,抬手就一拳打了下去。
陈聪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,嘴巴差点就真的歪了。
“卧槽,林楠你他妈有病!”陈聪也挠了,昨晚被打破了脑门,现在还缠着纱布,现在又被打,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年少气盛,容易被激怒,一旦被激怒就会失去理智,他现在也顾不得林楠的身份了,抬手就和林楠扭打了起来。
“天呐天呐!”
“打架了!”
“啊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举动,惊呆了其他人,陈聪座位附近的人都害怕的跑开。林楠和陈聪两人扭打,不停的撞到桌子,砰砰砰乒乓,一下子倒了四五张桌子,声响巨大,有的女生吓的惊叫。
江祁猛的盖上书,起身。
林楠打的拳头剧痛,他咬着牙迎上去,脸被打了一拳,他硬生生挨下,一拳打到陈聪眼睛上。
陈聪“啊”的惨叫了声。
林楠体力和技巧方面肯定比不上陈聪,但他胜在他不怕疼,也不怕受伤,咬牙和人正面刚,被对方打,也往死里打对方。
“南瓜粥!”顾炀喊了声,起身跑过去。
林楠什么都听不到了,他被陈聪一拳打在头上的时候,他一脚把人倒,拎起凳子就高高举起。
所有人瞪大了眼睛,惊恐的看着。
女生都吓的捂住了眼睛,深怕下一秒就见了血光。
凳子就要砸下去的时候,林楠突然被扣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那人从身后扣住他的手腕,将他摁向后面,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。
“放开我,老子要杀了他!”
“冷静!”江祁摁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扣,沉声道。
“我不,你放开我!”林楠已经杀红眼了,想到陈聪刚刚模仿江妈妈的那个举动,他就想灭了他。
他连江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。
“林楠!”江祁死死摁住他,在他耳边重重道:“听我的,冷静下来!”
林楠大口大口喘气,靠在江祁身上慢慢的缓和了情绪,整个人都软了。
陈聪趴在地上,痛苦的捂着肚子。林楠刚刚那一脚,用尽了力气,有的他苦头吃。
所有人都远离这个是非地,站远了往这边看,看向林楠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,似是完全被他看着就瘦弱温和的外表下这么狂躁的性子给惊呆了。
“干什么,你们在干什么!”莫锦祥匆匆赶来,气喘吁吁,看到班里的情况,差点气晕了过去,他指着林楠和江祁以及地上的陈聪:“很好,你们很好,全都给我到办公室去说清楚!”
陈聪伤的重,所以先让别的同学扶去了医务室,林楠和江祁跟着莫锦祥去了教室办公室。
第一节课已经上课,此时办公室里除了莫锦祥,就只有一名女老师在。
“为什么要打架?”莫锦祥暂且控制了情绪,镇定地问。
林楠撇嘴,“我看他不顺眼,就想打他,只有我一个人打了,跟江哥……跟江祁没关系,你让他回去。”
莫锦祥怒不可遏的拍桌,“看人不顺眼你就可以打架了?!知不知道现在已经什么时候了,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,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有时间去打架都不放到学习上,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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