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新朋友
上了车,我一个人坐在两个女孩后排座位,沉默不语,还是被亮仔的话给深深困扰着,不会是真的袭击了人家的胸部吧,正如亮仔说的,我跟杨影才见过两次面,第一次,她很不小心地跌坐在我怀里,从而导致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让我亵渎了她一次,而这第二次见面,我则是更过份地对她……。唉,麻烦啊!
相对于我的沉默,蓝筱雨和林忆筠则活跃得多,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,但大部分都是由蓝筱雨说,林忆君听而已,讨论的内容无非是上下九步行街,北京路步行街和状元坊哪家店的衣服首饰便宜又好看。至于吗?虽说是公费,但想必老狐狸也不会大方到出钱给你们买衣服首饰,能报销的也无非是吃食,住宿和车费,买东西的钱还不是要你们自己出,何必那么开心呢。
这时,蓝筱雨看我不说话,回过头来说:“叶老师,你怎么不说话呢?林忆筠也有些好奇地看着我。
“没什么,只是昨晚没睡好,有点累罢了,你们继续。”实在是找不出话来答她,只好敷衍道。
看我没有加入讨论的兴趣,蓝筱雨也不在意,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林忆君大谈特谈,只是在林忆君转头的一刹那,我却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,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但仍让我心里轻轻地抖了抖。
细想了一下,还是不太明白林忆筠那是什么眼神,干脆不想了,闭上双眼想养一会神,可思想却胡乱转个不停,一会想到光明的话,一会又想着早上看到的新闻,一会又想到陈慧思等几个女人,过了一会,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推我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蓝筱雨睁着一双秀气的大眼睛,轻轻叫着:“叶老师,起来了,我们到广州了。”
我坐直身体,揉揉肿胀的双眼,看了看窗外,原来已经到了流花车站。挤了一架出租,花了60块到了华师附小,反正是公费报销。
出租车在华师附小正门停下,门口立着一块牌子,上面红纸大书着:欢迎各校老师亲临本校参加学术交流会!
在校门保卫处设立了一个接待处,我们刚进去,就有人出来迎接,只是,那人看到我们的目光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请问,你们是来参加学术会的吗?”打量了我们一会后,那人还是问了出来。
我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,他是因为我们的年纪感到犹豫,来参加这种交流会的,大都是学校中有经验上了年纪的老师,像我们这般年轻的,很是少见。
“是的,我们是佛山凤凰小学的。”我确定他的疑问。
“啊,真是年少有为啊,哈哈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,直爽地笑道,让人不由产生好感。
“哪里,哪里,过奖了,我姓叶,叶晓枫,这两位是林忆筠,蓝筱雨老师。”如果他知道是因为老狐狸要整我而派我们来的话,不知他会作何感想,心里虽然这样想,但还是礼貌地作了介绍。
“你们好!我是附小后勤主任秦建业,这几年的交流会都是在华师附小举行的,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的年轻老师呢,这是教育界的福音啊,在你们之前,我已经见了四位像你们这般年轻的老师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”秦建业不无感叹地说。
无聊地客套一番后,秦建业带我们到了招待所住下。从秦建业那得知交流会从下午三点钟正式开始,那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无所事事,便与两女聚在一起打牌。
原本以为可以消磨一下时间,哪知蓝筱雨似乎对我以前的一切很是好奇,不停地问我以前见到女人的那种感觉,还要我说一下以前的糗事,而林忆君则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我,也是透露着想知道一切的神色。
推托一番,却无法打消她们的好奇心,只好避重就轻的说一些勉强能见光的事,却让两女开怀大笑。正当我们聊得开心时,忽听到敲门声。
打开门,却看到与我年纪相仿的四个年轻人,两男两女。
“你们找谁?”我打量着他们,男的俊俏,女的貌美,虽不及蓝筱雨和林忆筠,但也是上上之选了。
“你好!”其中一位男子热情地笑着打招呼,“方便进去么?”其余两位美女也对我笑了笑,而另一名男子则似乎天性冷漠般,打着张扑克脸,只是对我点了点头,以示礼貌。
我看了看四人,应该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老师吧,“当然可以。请进!”我拉大房门,让他们进来。
“你,你们好!”看到坐在床上的蓝林二人,那男子呆了一下,才出声道。蓝筱雨和林忆君不太像广东的女人。广东女人的颧骨略高,皮肤也较粗糙,但这些缺点在两人身上却一点也找不到,再加上两人都是刚由学校出来的,那清纯的气息确实让男人心动。不知是否见惯美女的原因,对于她们的美貌,我是纯粹的出于欣赏。
“你们好!”蓝林二个错愕了一下,也回礼道。
大家都是年轻人,也没多少拘谨,坐定后,自我介绍一番,也熟络起来。冷漠男子叫李存孝,热情男子叫温莫言,高挑一些的美女叫陈琳,娇小些的叫区小倩。
区小倩话题甚多,不多时,就跟活泼的蓝筱雨打成一片,两人竟大到国家大事,小到化妆品的牌子,都大评特评,把我和另两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,而陈琳似乎是习惯了区小倩的说话方式,在一旁抿嘴轻笑,林忆筠则挂着礼貌的微笑,不知心中所想。
看着两女愉快的聊天,我忽然想起,他们是清远来的,不知对于前天的命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。
于是我在温莫言耳边低声问:“温老师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嗯?”温莫言扭头看了看我,有些奇怪。
“是这样的,前天在你们清远,发生了一起重大命案,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?”
温莫言更加奇怪了,因为我的脸色过于凝重了。
“听说过而已,不过存孝就比我清楚很多,那天他就在附近。
”温莫言说着,指了指李存孝。
“那,李老师,能跟我说下那天的事吗?”因为李存孝就在我们身边,我们的谈话他听得清楚,但我发现,李存孝的脸色却变了,变得苍白,似乎极度害怕。
“怎么了?李老师?”我心里一动,心想李存孝应该比较清楚,这下问对人了。
“我,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狂暴的人,嗯,是嗜血。”李存孝脸上因恐惧而苍白。
温莫言倒没什么,但是因我怀疑那个是暗黑的传体,李存孝的恐惧挑起了我的惊慌,让我心底生寒。
温莫言奇道:“那凶手真那些么凶残吗?”
李存孝咽了咽口水,说:“虽然那天我正好在百和超市外面,却没有看到凶杀现场。但是,当时我看到那个凶手从超市里出来,衣服和脸上都溅着鲜血,尤其双手,更是沾满了红色,我看到他时,他正用嘴舔着手上的鲜血,眼中的兴奋和流露的残暴,再加上他身上有种莫名的气息,我看到他时,整个人都呆了,腿软到差点走不了路。很害怕,那时候,我真的很害怕。我那时有个直觉,他不是人。”
也许是压抑的时间长了,李存孝一口气说了出来,原本压低的声音也渐渐加大,语气里流露的惧意更是大大的刺激我。
“你们几个在嘀咕什么?”正与蓝筱雨谈论不可开交的区小倩转头喝问,另三个女人也看了过来,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我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大,难道真是暗黑的传体吗?埋头苦想间,却感觉有人推我,抬起头,见是温莫言正给我打着眼色。我有些奇怪,顺着他的眼光看去,却见区小倩一脸凶相地瞪着我。
“哼,叶老师好大的架子,我叫了好几声都不应。”区小倩咬着牙,狠狠地说。
倒!你大小姐没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吗?听不到也情有可原嘛!当然,这话在心里说说就算,可不敢当真说出来,否则只怕骨头都没几根了。温莫言则在一边苦笑,似乎对区小倩的野蛮已经习惯了,而李存孝似乎还在恐惧,低着头没有说话,因他在我身后,几个女人并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异常。
“哪跟哪呢,我只是想了些事情,入了神,没听到区老师叫我,请原谅则个。”学足古人的势头,不停打着揖。
蓝筱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娇声说:“你们还真酸!还是叫名字吧,老师老师的,听着就别扭。”
有了蓝筱雨的打插,气氛又活络起来,跟几个女孩侃了几句后,她们又评论电视男主角去了,我趁这时候,问身后的李存孝:“李老师,那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得怎么样吗?”
李存孝呆了呆,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说:“这个很难说,你要我说的话,我说不出来,因为我好像没怎么看清他的面容,但是只要我一见到他,我一定认得。”
听到李存孝这么一说,我才发觉,我无论怎么努力回忆,也记不起来那个人长得怎么样了,可是当时明明在电视里见过的。
“只是,叶老师,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?”李存孝奇怪地问。
“呃,这个,因为媒体里面报到得那个凶手很凶残,所以我很好奇,好奇而已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只是这借口有点烂,温莫言和李存孝两人脸上清楚地写着“我不信”。
幸好,这时区大小姐又来打岔了:“今晚我们一起去逛北京路好不好?”
看着区小倩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实在让人不忍拒绝,温莫言第一个就答应下来,李存孝想了想,也点了头,只是我怎么看区小倩眼中的那光芒并不是因为能出去逛而高兴,好像是豹子看见了猎物的那种光芒,但看到李琳和林忆筠眼中同样有着向往的神色,我硬了硬头皮,应承下来,暂时抛开烦恼不想了,也正好摆脱温莫言和李存孝的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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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对于我的沉默,蓝筱雨和林忆筠则活跃得多,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,但大部分都是由蓝筱雨说,林忆君听而已,讨论的内容无非是上下九步行街,北京路步行街和状元坊哪家店的衣服首饰便宜又好看。至于吗?虽说是公费,但想必老狐狸也不会大方到出钱给你们买衣服首饰,能报销的也无非是吃食,住宿和车费,买东西的钱还不是要你们自己出,何必那么开心呢。
这时,蓝筱雨看我不说话,回过头来说:“叶老师,你怎么不说话呢?林忆筠也有些好奇地看着我。
“没什么,只是昨晚没睡好,有点累罢了,你们继续。”实在是找不出话来答她,只好敷衍道。
看我没有加入讨论的兴趣,蓝筱雨也不在意,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林忆君大谈特谈,只是在林忆君转头的一刹那,我却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,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但仍让我心里轻轻地抖了抖。
细想了一下,还是不太明白林忆筠那是什么眼神,干脆不想了,闭上双眼想养一会神,可思想却胡乱转个不停,一会想到光明的话,一会又想着早上看到的新闻,一会又想到陈慧思等几个女人,过了一会,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推我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蓝筱雨睁着一双秀气的大眼睛,轻轻叫着:“叶老师,起来了,我们到广州了。”
我坐直身体,揉揉肿胀的双眼,看了看窗外,原来已经到了流花车站。挤了一架出租,花了60块到了华师附小,反正是公费报销。
出租车在华师附小正门停下,门口立着一块牌子,上面红纸大书着:欢迎各校老师亲临本校参加学术交流会!
在校门保卫处设立了一个接待处,我们刚进去,就有人出来迎接,只是,那人看到我们的目光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请问,你们是来参加学术会的吗?”打量了我们一会后,那人还是问了出来。
我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,他是因为我们的年纪感到犹豫,来参加这种交流会的,大都是学校中有经验上了年纪的老师,像我们这般年轻的,很是少见。
“是的,我们是佛山凤凰小学的。”我确定他的疑问。
“啊,真是年少有为啊,哈哈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,直爽地笑道,让人不由产生好感。
“哪里,哪里,过奖了,我姓叶,叶晓枫,这两位是林忆筠,蓝筱雨老师。”如果他知道是因为老狐狸要整我而派我们来的话,不知他会作何感想,心里虽然这样想,但还是礼貌地作了介绍。
“你们好!我是附小后勤主任秦建业,这几年的交流会都是在华师附小举行的,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多的年轻老师呢,这是教育界的福音啊,在你们之前,我已经见了四位像你们这般年轻的老师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”秦建业不无感叹地说。
无聊地客套一番后,秦建业带我们到了招待所住下。从秦建业那得知交流会从下午三点钟正式开始,那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无所事事,便与两女聚在一起打牌。
原本以为可以消磨一下时间,哪知蓝筱雨似乎对我以前的一切很是好奇,不停地问我以前见到女人的那种感觉,还要我说一下以前的糗事,而林忆君则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我,也是透露着想知道一切的神色。
推托一番,却无法打消她们的好奇心,只好避重就轻的说一些勉强能见光的事,却让两女开怀大笑。正当我们聊得开心时,忽听到敲门声。
打开门,却看到与我年纪相仿的四个年轻人,两男两女。
“你们找谁?”我打量着他们,男的俊俏,女的貌美,虽不及蓝筱雨和林忆筠,但也是上上之选了。
“你好!”其中一位男子热情地笑着打招呼,“方便进去么?”其余两位美女也对我笑了笑,而另一名男子则似乎天性冷漠般,打着张扑克脸,只是对我点了点头,以示礼貌。
我看了看四人,应该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老师吧,“当然可以。请进!”我拉大房门,让他们进来。
“你,你们好!”看到坐在床上的蓝林二人,那男子呆了一下,才出声道。蓝筱雨和林忆君不太像广东的女人。广东女人的颧骨略高,皮肤也较粗糙,但这些缺点在两人身上却一点也找不到,再加上两人都是刚由学校出来的,那清纯的气息确实让男人心动。不知是否见惯美女的原因,对于她们的美貌,我是纯粹的出于欣赏。
“你们好!”蓝林二个错愕了一下,也回礼道。
大家都是年轻人,也没多少拘谨,坐定后,自我介绍一番,也熟络起来。冷漠男子叫李存孝,热情男子叫温莫言,高挑一些的美女叫陈琳,娇小些的叫区小倩。
区小倩话题甚多,不多时,就跟活泼的蓝筱雨打成一片,两人竟大到国家大事,小到化妆品的牌子,都大评特评,把我和另两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,而陈琳似乎是习惯了区小倩的说话方式,在一旁抿嘴轻笑,林忆筠则挂着礼貌的微笑,不知心中所想。
看着两女愉快的聊天,我忽然想起,他们是清远来的,不知对于前天的命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。
于是我在温莫言耳边低声问:“温老师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嗯?”温莫言扭头看了看我,有些奇怪。
“是这样的,前天在你们清远,发生了一起重大命案,你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?”
温莫言更加奇怪了,因为我的脸色过于凝重了。
“听说过而已,不过存孝就比我清楚很多,那天他就在附近。
”温莫言说着,指了指李存孝。
“那,李老师,能跟我说下那天的事吗?”因为李存孝就在我们身边,我们的谈话他听得清楚,但我发现,李存孝的脸色却变了,变得苍白,似乎极度害怕。
“怎么了?李老师?”我心里一动,心想李存孝应该比较清楚,这下问对人了。
“我,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狂暴的人,嗯,是嗜血。”李存孝脸上因恐惧而苍白。
温莫言倒没什么,但是因我怀疑那个是暗黑的传体,李存孝的恐惧挑起了我的惊慌,让我心底生寒。
温莫言奇道:“那凶手真那些么凶残吗?”
李存孝咽了咽口水,说:“虽然那天我正好在百和超市外面,却没有看到凶杀现场。但是,当时我看到那个凶手从超市里出来,衣服和脸上都溅着鲜血,尤其双手,更是沾满了红色,我看到他时,他正用嘴舔着手上的鲜血,眼中的兴奋和流露的残暴,再加上他身上有种莫名的气息,我看到他时,整个人都呆了,腿软到差点走不了路。很害怕,那时候,我真的很害怕。我那时有个直觉,他不是人。”
也许是压抑的时间长了,李存孝一口气说了出来,原本压低的声音也渐渐加大,语气里流露的惧意更是大大的刺激我。
“你们几个在嘀咕什么?”正与蓝筱雨谈论不可开交的区小倩转头喝问,另三个女人也看了过来,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我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大,难道真是暗黑的传体吗?埋头苦想间,却感觉有人推我,抬起头,见是温莫言正给我打着眼色。我有些奇怪,顺着他的眼光看去,却见区小倩一脸凶相地瞪着我。
“哼,叶老师好大的架子,我叫了好几声都不应。”区小倩咬着牙,狠狠地说。
倒!你大小姐没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吗?听不到也情有可原嘛!当然,这话在心里说说就算,可不敢当真说出来,否则只怕骨头都没几根了。温莫言则在一边苦笑,似乎对区小倩的野蛮已经习惯了,而李存孝似乎还在恐惧,低着头没有说话,因他在我身后,几个女人并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异常。
“哪跟哪呢,我只是想了些事情,入了神,没听到区老师叫我,请原谅则个。”学足古人的势头,不停打着揖。
蓝筱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娇声说:“你们还真酸!还是叫名字吧,老师老师的,听着就别扭。”
有了蓝筱雨的打插,气氛又活络起来,跟几个女孩侃了几句后,她们又评论电视男主角去了,我趁这时候,问身后的李存孝:“李老师,那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得怎么样吗?”
李存孝呆了呆,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说:“这个很难说,你要我说的话,我说不出来,因为我好像没怎么看清他的面容,但是只要我一见到他,我一定认得。”
听到李存孝这么一说,我才发觉,我无论怎么努力回忆,也记不起来那个人长得怎么样了,可是当时明明在电视里见过的。
“只是,叶老师,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?”李存孝奇怪地问。
“呃,这个,因为媒体里面报到得那个凶手很凶残,所以我很好奇,好奇而已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只是这借口有点烂,温莫言和李存孝两人脸上清楚地写着“我不信”。
幸好,这时区大小姐又来打岔了:“今晚我们一起去逛北京路好不好?”
看着区小倩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实在让人不忍拒绝,温莫言第一个就答应下来,李存孝想了想,也点了头,只是我怎么看区小倩眼中的那光芒并不是因为能出去逛而高兴,好像是豹子看见了猎物的那种光芒,但看到李琳和林忆筠眼中同样有着向往的神色,我硬了硬头皮,应承下来,暂时抛开烦恼不想了,也正好摆脱温莫言和李存孝的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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