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、雪麒麟二顾青楼下(下3)
一座洛阳城!绯燎倒抽了一口气,绯家再有钱也绝对买不起一座洛阳城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你是在开玩笑的吧?”
“嗯,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雪麒麟眨著眼睛,“其实我不太喜欢跟外人开玩笑哦,尤其是对你这种贱人。”
她骂我贱人了?绯燎的脑袋嗡地一声,呆满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孔。
“──你在耍我!”
因为雪麒麟的戏谑笑容而反应过来的绯大公子猛拍桌子,站起身来。
“我怎么就是在耍你呢?”
雪麒麟放下托腮的手,大大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咩!”然后她摊了摊手。
“倒杯酒就一座洛阳城?哼,你还不是在耍我?你凭什么收那么贵?”
“哎,你想想咩……堂堂天境武者为你倒酒,这种成就感一座洛阳城也不贵吧。世间有多少人有机──”
听见无法忽视的字眼,绯燎抬手打断了女孩的说话。
“慢著,你说什么……天境?”
“呀,对了!”
雪麒麟想起什么,猛拍额头。她转身仰视绯燎,绕起二郎腿。
“雪九九是我的客串青楼姑娘用的艺名,我真正的名字叫雪麒麟──雪麒麟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什么!你是‘天灾’?”
“老实说,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号呐,不过如果你是说天璇宫的小师祖的话,我能肯定地告诉你──我是。”
彷佛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般,绯燎的耳朵嗡嗡作响。天灾怎么可能会在这里?听说清清跟天璇宫副宫主叶震有著道不明言不清的关系,莫非她是因为自己多番骚扰清清而来的?不,在这之前,她真的是天灾吗?他思绪混乱,无数疑问在脑海中掠过。
“看来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咩。”
雪麒麟看出了他的怀疑。
“嗯,的确很难以置信,我理解的。”
说著,她站起身来。她想干嘛?绯燎惊吓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给你证明证明吧──小夜,你先起身,退开一点。”
完全搞不清楚当下情况的绯夜夜呆然点头,依言照办。
然后,不待绯燎反应过来,雪麒麟轻轻往旁边的桌子一按。
彷佛一折就断的纤幼手臂不知那里来的怪力,白玉般的手掌一按在桌子上,它就瞬间龟裂粉碎,四为五裂地落在地上。
目睹一切的绯燎在脸上填满惊骇,要知道那张桌子可是大理石制的。而女孩竟然轻描淡写地将之拍碎。有能力办到这种事的,即使不是天境也是地境。
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,绯燎感到生命受到威胁,随即往门口冲去。他必须逃,因为他终于理解到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。
“救命!赶快来救我啊!”
他呼唤门外的护卫,同时试图拉开房门。
房门没动。
护卫也没有回应。
“别叫了,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见。”
雪麒麟悠然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的同时晃著架在上面的那只脚。纤幼的长腿匀称嫩白,有点晃眼。但是绯缭不敢看,因为那只腿拥有将他一下踢死的力量。
“你、你你想……怎么样,你知道我爸是谁吗!”
“哟哟哟,期待已久的台词终于登场了咩!我知道你爸是谁呀,不就是绯家的家主,腰缠万贯的大富豪嘛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──”
“你觉得你爸怕不怕天境?”
绯燎语塞。他家里虽然有钱,但是不代表能够得罪了一位天境──而且还是一个不要命的天境。
“看来你很清楚嘛!既然如此,不就结了么?对了,你刚才喝了我为你倒的一杯酒,你得付我一座洛阳城。”
“洛阳城!我就算把家业都变卖了,也付不起啊!”
绯燎自暴自弃地大声咆哮。
“哦,的确是咩。”
雪麒麟一脸伤脑筋。
“嗯……这下麻烦了咩,你喝了我的酒,却付不起钱,你说说怎么办才好?”
“没有怎么办,这钱我是付不起的!”
“哦──那你是想吃霸王餐?”
绯燎想说些什么反驳,却因为雪麒麟一个轻轻跺脚的动作,把话吞回肚子里。这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生死是掌控在别人的手中,那种感觉很恐怖,他没想过自己第一次身不由己竟然是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。太恐怖了,他一度想哭,可是他最后的尊严没有允许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这笔钱我真的付不起……”
“绯家大公子还有付不起的帐吗?”
“有有有,当然有……如果雪前辈大人有大量,可以放我一马的话……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我不能坏了行规呀!”
你什么时候成了收帐的呀!绯燎很想大声吐槽。
“是的是的,是这个理……要不我签下借条,以后慢慢偿还?”
这说白了就是权宜之计,即使给他一百年时间他也未必能够还清这笔数,然而只要让他离开这房间,他马上就收拾包袱躲到天涯海角去。
惹不起,难道还躲不起吗?绯燎不相信对方会追自己到天涯海角。
“嘛……虽然我平时不支持分期付款,不过见绯公子这么有诚意,我就破例一次咩。”
“谢谢雪前辈通融。”
绯缭挂出难看至极的笑容,朝雪麒麟拱了拱拳。
“赶快写吧……不过好像没有纸笔呢──小夜,有纸吗?”
没想到突然会被问到问题,绯夜夜吓了一跳。
“没、没有呢……”
“这样咩……绯大公子,你不介意把袖子撕下来当纸吧?至于笔墨咩……嗯,看你身体如此健康,血应该挺足的咩,这借据不如就用血写呗!如何?”
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?绯燎哭著一张丧脸,答应说“好”。
“好极了!那么赶快开始吧──呀!收款人麻烦写天璇宫雪麒麟。”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接著,在雪麒麟的注视下,绯燎撕下自己的袖子,用力咬破自己的指头,写起借据来。
事关性命,他写得很快,没过多久就把借据写完并按下指印。
“哟哟哟,字写得不错咩!”
雪麒麟接过绯燎递过来的借据,一边端详一边满意地如此说道。
“练过几年练过几年。”
绯燎弯腰赔笑,全然没有一开始的轻佻。
“很好,我收下了。”
雪麒麟站起身来,把借据收进袖里。
“对了,你走的时候帮你妹妹赎过身吧!还有把她的亲生娘亲请回洛阳。记住──是‘请’。如果她的娘亲愿意嫁入绯家,那么婚礼就盛大地办吧,到时给我发一张请帖,如果不愿意的话,那么你就找个地方安置她们母女,每个月让你老爸给个千来两千两赡养费吧,知道了咩?”
雪麒麟瞥向绯燎。绯燎立刻猛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“那好,我走了,你们兄妹交流交流感情吧!记住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交流,别在对你妹妹拿出那颗龌龊的心了,要是让我知道,我让你再也龌龊不起来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知道了,前辈慢走。”
绯燎照单全收,他此时只想尽快让这个瘟神远离自己。
雪麒麟满意点头,然后望向绯夜夜。
“桌子的维修费就让你哥哥赔吧。”
绯夜夜用感激表情朝雪麒麟点头。
“今天晚上还真爽快咩!”
雪麒麟打了个响指,随即走向房门。
绯燎见她终于想要离开了,连忙松了口气。结果雪麒麟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。
“绯大公子,我这个人善忘,指不定明天就忘记了你欠下的钱咯……不过如果你再骚扰清清的话,我一定会想起来的。”
说完,她负著双手,再次划开步伐。
果然是清清的事!绯燎在今天首次体会到什么叫红颜祸水。他决定再也不来百花楼了。
*
雪麒麟一走出百花楼,马上撞到了某堵墙壁,被迫停下脚步。
抬头一看,映照著周边烛火的红色眸子顿时映入眼帘。
认出眸子主人的雪麒麟身体一僵。
“雪麒麟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抱著胸的齐绮琪漠无表情,但是雪麒麟注意到她头顶上正竖著一根“7”字型的呆毛。经过雪麒麟多个月来的观察,只有在生气、烦躁和睡觉的时候,齐绮琪头顶上才会竖起呆毛。
那么齐绮琪的头顶此时为何会竖起呆毛的呢?她没有在睡觉,而且也不像是在烦躁的样子──也就是说,她在生气。
“小、小七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雪麒麟狼狈地后退一步。
“比起这个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‘百花楼’里走出来呢?嗯?”
齐绮琪露齿一笑,眼角却在不断抽搐。雪麒麟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这时很恐怖。
“小七……哈哈,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,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的咩!”
“哦,那你解释一下呗。”
“是小震让我来的咩!”
雪麒麟毫不犹豫地就把叶震给出卖了。
“哦,原来是叶师叔让你来的呀……”
齐绮琪点头示意明白。
正当雪麒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之际,齐绮琪突然板起脸来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叶师叔怎么可能让你来青楼?”
“不……真的是小震他──”
雪麒麟慌忙解释,可是她还没说完,齐绮琪就尖锐地将之打断。
“雪麒麟!你还说!你堂堂天璇宫的师祖,竟然跑来上青楼!!!”
齐绮琪面容扭曲,露出如同修罗般的表情,举起了拳头。
“别别别……真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雪麒麟一边后退,一边慌忙地摆手。
“多说无用!受死!”
“呀!”
──那天,天璇宫小师祖,大名鼎鼎的天灾雪麒麟在百花楼门前被人拖进后巷打成猪头。
众人一致认为那是天剑门所设的埋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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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说什么?你是在开玩笑的吧?”
“嗯,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雪麒麟眨著眼睛,“其实我不太喜欢跟外人开玩笑哦,尤其是对你这种贱人。”
她骂我贱人了?绯燎的脑袋嗡地一声,呆满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孔。
“──你在耍我!”
因为雪麒麟的戏谑笑容而反应过来的绯大公子猛拍桌子,站起身来。
“我怎么就是在耍你呢?”
雪麒麟放下托腮的手,大大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咩!”然后她摊了摊手。
“倒杯酒就一座洛阳城?哼,你还不是在耍我?你凭什么收那么贵?”
“哎,你想想咩……堂堂天境武者为你倒酒,这种成就感一座洛阳城也不贵吧。世间有多少人有机──”
听见无法忽视的字眼,绯燎抬手打断了女孩的说话。
“慢著,你说什么……天境?”
“呀,对了!”
雪麒麟想起什么,猛拍额头。她转身仰视绯燎,绕起二郎腿。
“雪九九是我的客串青楼姑娘用的艺名,我真正的名字叫雪麒麟──雪麒麟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什么!你是‘天灾’?”
“老实说,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号呐,不过如果你是说天璇宫的小师祖的话,我能肯定地告诉你──我是。”
彷佛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般,绯燎的耳朵嗡嗡作响。天灾怎么可能会在这里?听说清清跟天璇宫副宫主叶震有著道不明言不清的关系,莫非她是因为自己多番骚扰清清而来的?不,在这之前,她真的是天灾吗?他思绪混乱,无数疑问在脑海中掠过。
“看来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咩。”
雪麒麟看出了他的怀疑。
“嗯,的确很难以置信,我理解的。”
说著,她站起身来。她想干嘛?绯燎惊吓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给你证明证明吧──小夜,你先起身,退开一点。”
完全搞不清楚当下情况的绯夜夜呆然点头,依言照办。
然后,不待绯燎反应过来,雪麒麟轻轻往旁边的桌子一按。
彷佛一折就断的纤幼手臂不知那里来的怪力,白玉般的手掌一按在桌子上,它就瞬间龟裂粉碎,四为五裂地落在地上。
目睹一切的绯燎在脸上填满惊骇,要知道那张桌子可是大理石制的。而女孩竟然轻描淡写地将之拍碎。有能力办到这种事的,即使不是天境也是地境。
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,绯燎感到生命受到威胁,随即往门口冲去。他必须逃,因为他终于理解到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。
“救命!赶快来救我啊!”
他呼唤门外的护卫,同时试图拉开房门。
房门没动。
护卫也没有回应。
“别叫了,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见。”
雪麒麟悠然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的同时晃著架在上面的那只脚。纤幼的长腿匀称嫩白,有点晃眼。但是绯缭不敢看,因为那只腿拥有将他一下踢死的力量。
“你、你你想……怎么样,你知道我爸是谁吗!”
“哟哟哟,期待已久的台词终于登场了咩!我知道你爸是谁呀,不就是绯家的家主,腰缠万贯的大富豪嘛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──”
“你觉得你爸怕不怕天境?”
绯燎语塞。他家里虽然有钱,但是不代表能够得罪了一位天境──而且还是一个不要命的天境。
“看来你很清楚嘛!既然如此,不就结了么?对了,你刚才喝了我为你倒的一杯酒,你得付我一座洛阳城。”
“洛阳城!我就算把家业都变卖了,也付不起啊!”
绯燎自暴自弃地大声咆哮。
“哦,的确是咩。”
雪麒麟一脸伤脑筋。
“嗯……这下麻烦了咩,你喝了我的酒,却付不起钱,你说说怎么办才好?”
“没有怎么办,这钱我是付不起的!”
“哦──那你是想吃霸王餐?”
绯燎想说些什么反驳,却因为雪麒麟一个轻轻跺脚的动作,把话吞回肚子里。这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生死是掌控在别人的手中,那种感觉很恐怖,他没想过自己第一次身不由己竟然是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。太恐怖了,他一度想哭,可是他最后的尊严没有允许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这笔钱我真的付不起……”
“绯家大公子还有付不起的帐吗?”
“有有有,当然有……如果雪前辈大人有大量,可以放我一马的话……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我不能坏了行规呀!”
你什么时候成了收帐的呀!绯燎很想大声吐槽。
“是的是的,是这个理……要不我签下借条,以后慢慢偿还?”
这说白了就是权宜之计,即使给他一百年时间他也未必能够还清这笔数,然而只要让他离开这房间,他马上就收拾包袱躲到天涯海角去。
惹不起,难道还躲不起吗?绯燎不相信对方会追自己到天涯海角。
“嘛……虽然我平时不支持分期付款,不过见绯公子这么有诚意,我就破例一次咩。”
“谢谢雪前辈通融。”
绯缭挂出难看至极的笑容,朝雪麒麟拱了拱拳。
“赶快写吧……不过好像没有纸笔呢──小夜,有纸吗?”
没想到突然会被问到问题,绯夜夜吓了一跳。
“没、没有呢……”
“这样咩……绯大公子,你不介意把袖子撕下来当纸吧?至于笔墨咩……嗯,看你身体如此健康,血应该挺足的咩,这借据不如就用血写呗!如何?”
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?绯燎哭著一张丧脸,答应说“好”。
“好极了!那么赶快开始吧──呀!收款人麻烦写天璇宫雪麒麟。”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
接著,在雪麒麟的注视下,绯燎撕下自己的袖子,用力咬破自己的指头,写起借据来。
事关性命,他写得很快,没过多久就把借据写完并按下指印。
“哟哟哟,字写得不错咩!”
雪麒麟接过绯燎递过来的借据,一边端详一边满意地如此说道。
“练过几年练过几年。”
绯燎弯腰赔笑,全然没有一开始的轻佻。
“很好,我收下了。”
雪麒麟站起身来,把借据收进袖里。
“对了,你走的时候帮你妹妹赎过身吧!还有把她的亲生娘亲请回洛阳。记住──是‘请’。如果她的娘亲愿意嫁入绯家,那么婚礼就盛大地办吧,到时给我发一张请帖,如果不愿意的话,那么你就找个地方安置她们母女,每个月让你老爸给个千来两千两赡养费吧,知道了咩?”
雪麒麟瞥向绯燎。绯燎立刻猛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“那好,我走了,你们兄妹交流交流感情吧!记住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交流,别在对你妹妹拿出那颗龌龊的心了,要是让我知道,我让你再也龌龊不起来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知道了,前辈慢走。”
绯燎照单全收,他此时只想尽快让这个瘟神远离自己。
雪麒麟满意点头,然后望向绯夜夜。
“桌子的维修费就让你哥哥赔吧。”
绯夜夜用感激表情朝雪麒麟点头。
“今天晚上还真爽快咩!”
雪麒麟打了个响指,随即走向房门。
绯燎见她终于想要离开了,连忙松了口气。结果雪麒麟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。
“绯大公子,我这个人善忘,指不定明天就忘记了你欠下的钱咯……不过如果你再骚扰清清的话,我一定会想起来的。”
说完,她负著双手,再次划开步伐。
果然是清清的事!绯燎在今天首次体会到什么叫红颜祸水。他决定再也不来百花楼了。
*
雪麒麟一走出百花楼,马上撞到了某堵墙壁,被迫停下脚步。
抬头一看,映照著周边烛火的红色眸子顿时映入眼帘。
认出眸子主人的雪麒麟身体一僵。
“雪麒麟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抱著胸的齐绮琪漠无表情,但是雪麒麟注意到她头顶上正竖著一根“7”字型的呆毛。经过雪麒麟多个月来的观察,只有在生气、烦躁和睡觉的时候,齐绮琪头顶上才会竖起呆毛。
那么齐绮琪的头顶此时为何会竖起呆毛的呢?她没有在睡觉,而且也不像是在烦躁的样子──也就是说,她在生气。
“小、小七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雪麒麟狼狈地后退一步。
“比起这个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‘百花楼’里走出来呢?嗯?”
齐绮琪露齿一笑,眼角却在不断抽搐。雪麒麟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这时很恐怖。
“小七……哈哈,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,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的咩!”
“哦,那你解释一下呗。”
“是小震让我来的咩!”
雪麒麟毫不犹豫地就把叶震给出卖了。
“哦,原来是叶师叔让你来的呀……”
齐绮琪点头示意明白。
正当雪麒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之际,齐绮琪突然板起脸来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叶师叔怎么可能让你来青楼?”
“不……真的是小震他──”
雪麒麟慌忙解释,可是她还没说完,齐绮琪就尖锐地将之打断。
“雪麒麟!你还说!你堂堂天璇宫的师祖,竟然跑来上青楼!!!”
齐绮琪面容扭曲,露出如同修罗般的表情,举起了拳头。
“别别别……真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雪麒麟一边后退,一边慌忙地摆手。
“多说无用!受死!”
“呀!”
──那天,天璇宫小师祖,大名鼎鼎的天灾雪麒麟在百花楼门前被人拖进后巷打成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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